境的事,沈氏会不会做我不知道,但是我不会做,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闪光灯仍旧在火爆的闪着,他缓缓步入到一边的车边,打开车门,离开。
容颜坐在他身侧,看着他身上的鸡蛋,拿了纸巾给他擦。
他说,“没事。”然后干脆将外套脱来,扔到了后面。
容颜说,“你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奕默说,“就是那个意思。”
容颜想,难道意思是,乙烯工厂是沈氏的工程,跟他个人无关?这不是在得罪沈氏的高层吗?
沈奕默说,“我先送你回家,你在家安心等着,不要想太多事。”
容颜说,“你真的没事吗?”
“放心,不会有事的。”
晚上的晚间新闻上,头条便是这个新闻,他被人击中鸡蛋,然后用从容的姿态,慢慢的擦拭,那个样子,竟然也是那么的成熟和理智,让人喜欢。
容颜却想,不知道他现在究竟顶着怎样的压力。
第二天,沈氏紧急开会,几个高层都会来,容颜知道,一定是因为乙烯工厂的事。
在去往会议室的路上,容颜还有些担心,她对沈奕默说,“他们若是指责你,该怎么办?”
沈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