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总有什么高见,一定要见我?”
容擎笑了笑,看着他,说,“我是不是应该先恭喜沈总?”
沈奕默笑笑,“不用,最近听的恭喜太多,我已经麻木了,所以容总尽可以不要再假装客气,有什么就直接说。”
容擎说,“关于巴黎的那个项目,还有些遗留问题,我想跟你聊一。”
沈奕默皱眉,“遗留问题?那个案子已经彻底结束了。”
容擎说,“不,有些东西,远没有结束,只是被人忽略了。”
沈奕默看着容擎,“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容擎说,“你们当时在那里,死了一个律师是不是?”
沈奕默浑身紧了一,直觉上不会是什么好事,“嗯?”
“那个律师叫菲林尔纱,她因为汞中毒死在了卖场,最后法院判定是意外身亡,要求你赔偿并整顿卖场,是吗、“
沈奕默仍旧只是默默点头。
他说,“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的卖场就算有汞原谅,但是怎么能随便就汞中毒?”
沈奕默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说,“我告诉你,她并不是随便的汞中毒,她是被投毒!”
沈奕默冷冷的笑了起来,“你是在臆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