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去,然后沈奕默走过来,她开始跟沈奕默说话。
沈奕默还记得,那时他说的是,让她先去卖场,谁也不曾想到,那是他最后一次跟这个恬静的女人说话。
容擎说,“这个咖啡壶我已经交给检测机构,他们在里面发现了汞,而更有趣的是,我后来了解到,这个咖啡壶并不是她的,而是你的朋友,林以爱小姐的,也就是说,这个投毒的人,想要毒害的对象应该是林以爱,而菲林尔纱,因为跟林以爱是好友,这个咖啡壶是她们一起在巴黎买的,所以她觉得用一好友的咖啡壶理所当然,却没想到正是这个咖啡壶,害了她自己。”
沈奕默此刻只是静静的听着,有人想要毒害林以爱?
他想起林以爱说过,她对汞有过敏。
为什么?
容擎笑笑,说,“而更有趣的,那天的视频,整个翻一遍,我竟然发现,案发前一晚,有人竟然偷偷的,在半夜去过你的办公室。”
沈奕默一惊,看着容擎,容擎眼神里都写着黑暗的邪恶,盯着沈奕默,瞳孔里放射着可耻的光彩,他放了另外一段视频,视频内容里显示的是案发前一晚的深夜,一个人独自走进了黑暗的走廊里,在他的门前停了停,随即,她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沈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