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被抹去,但是你以为没人提了,有人替你翻案了,你就好了?你现在这么落魄的等着奖学金救济,就说明你的靠山已经不行了,所以识相点的话,你应该知道你现在需要做什么。”
她不知道,原来用金钱和权利抹掉的东西,却只能抹掉表层,却抹不掉人们背后的议论。
她此刻才知道他们是怎样来说她。
她咬咬牙,怅然的笑笑,”随便你怎么想,奖学金我不要了,随便哪个人想要,你再用这手段去要好处去吧,我祝你成功。”说着,她推开了他,向外走去。
然而他恼羞成怒,一把拉过了林以爱,然后拿了桌子上的酒泼在了他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低声气的来求我的人,还敢对我这么高傲。”
林以爱感到那酒沿着脸颊来,刺进眼睛里,她捂着眼睛,用力甩开了面前的人,赶紧跑了出去。
一路,她都揉着自己刺痛的眼睛,终于好了很多,但是她的眼睛也已经发肿起来。
祸不单行,路上起雨来,她努力的快速跑到地铁站,却还是被雨水淋湿,地铁的冷气却不减,一路被吹的发寒,回到家里,洗了热水澡,又喝着热水,钻在被子里,她总算好了很多。
她拿过了三叔带来的点心,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