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说:“祖母,你别怪我娘了,蔚明珠去了老家也不是她说的那么艰难啊,你看看她给你带了这么多礼物,足见她在老家过的很好,说不定比我们?都好呢!”
蔚瑾瑜一听她竟然把自己母亲的过错抹杀的一干二净,就冷笑起来:“六妹这话说的比唱的好听啊,我妹妹在老家和人一起动手做事,吃的那些苦倒有错了?嘿嘿,我倒庆幸明珠自己养活了自己不说,还能给祖母带了礼物回来。要是她什么本事都没有,今天可能就是像乞丐一样讨着饭回来了,那六妹就更有借口不准她进门了!”
这话说的蔚燕脸就红了,讪讪地不知道如何接口。
蔚瑾瑜性格温和,一向不与人红脸,这次也是被惹急了,就瞪着二姨娘说:“二姨娘,瑾瑜从回来就对姨娘恭敬有礼,想着一家人,能过的去的就过去不提,可是今日才知道姨娘是这样对我妹妹的,瑾瑜自己吃苦无所谓,可是对我妹妹就不行!今日咱们就把事情都说开吧!祖母,我娘去世时手上还有几间铺面,当时我娘说是要留给我娶媳妇和我妹妹做嫁妆的,那些铺面收益怎么样,瑾瑜从来不闻不问,可是今日知道我妹妹在老家的待遇,瑾瑜就不能再沉默了!”
他拉了蔚明珠的手上前说:“请祖母让二姨娘把我娘铺子的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