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瑾瑜站住,问道:“明珠,你是怎么想的?”
蔚明珠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夜空说:“哥,你在朝中又是最接近皇上的人,你就没感觉到要变天了吗?”
蔚瑾瑜脸色一沉,就说不出话来了。昨日宗政麟才出了丑,今天皇宫里的气氛就变了,那些太监宫女都小心翼翼地侍奉,谁也不敢乱说话。而皇上,从早朝就阴沉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后则把收过宗政麟字画的女子都列了一个名单,送来给皇上,美其名曰让皇上帮着宗政麟选王妃,实则谁不知道这是想把宗政麟早日撵出帝都啊!
一整天上书房的气氛都是低迷的,蔚瑾瑜才当值了半天,就被打发回家了。
这样的敏感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只是,真有蔚明珠说的严重到要变天吗?那可不是一家一户的事了,如果真要变天,那就是一场血淋淋的搏杀……
“哥,现在是敏感时期,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告病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吧!”蔚明珠诚恳地建议道。
“珠儿,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哥怎么感觉你有很多事都在瞒着我?”蔚瑾瑜不满地抱怨道。
蔚明珠拉了他的手,真诚地说:“我的确有事瞒着你,只是……哥,你相信我,我不管做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