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敲了敲木鱼开始讲经。
蔚明珠心不在经文上,提心吊胆地看看萧暮雨,又看看其他小姐,只见众人都面无异色地坐着,她就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多疑了。这七彩兰容易和一种墨兰混淆起来,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两者之间细微的差别,她刚才就匆匆扫过一眼就判断为七彩兰,难道自己看错了?
一盏茶的时间过了,众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蔚明珠就暗暗舒了一口气,敢情自己真的多疑了。
见众人表面都装作认真听经文的样子,私里谁知道有多少人听进去啊,至少蔚明珠自己是什么也没听进去的,她在想皇上都装病了三天多了,再装去只怕大臣们都要起疑了。她?倒不在乎皇上要装多久,只是蔚瑾瑜和凌羽被扣在皇宫里让她不放心,也许该找个什么借口进宫去看看。
正想着,肚子一阵绞痛,痛得她脸色都变了,她忍不住按住了腹部,皱起了眉,算算,自己月事也差不多到了,难道是月事要来吗?
又一阵剧痛,她忍不住了,站起来就悄悄想退出去。
“五姐姐你去哪?”蔚燕惊讶地叫道。
顿时众人都看了过来,饶是蔚明珠心里素质比一般人强都忍不住脸红,在众目睽睽之哪好意思说自己去茅房啊,丢了一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