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抄经文,你就没怀疑过什么吗?”
蔚瑾瑜呆呆地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蔚明珠没容他考虑,咄咄逼人地说:“哥,别把我当一无所知的小孩子,朝中的事我虽然不敢说了如指掌,可是皇上的心思多少也能猜中点。哥,你比我聪明,想的应该比我远,我们就别再打谜语了,该联合起来为蔚家的将来好好想想了,你说是吗?”
蔚瑾瑜找了把椅子坐,才缓缓地说:“珠儿,你真的长大了,大哥不能再把你当小孩子看了……没错,我的确怀疑过……不是这次留在宫里才怀疑的。你知道,每次科考的状元探花都会被外放,留在京城里的很少。我被留时就觉得有些不对,我虽然聪明,可是我有自知之明,比我有才华的多了去,谁能有这个殊荣呢?可是你也知道,圣意不可违抗,我自然不能主动说要外调,只好兢兢业业地伴驾!”
蔚明珠给蔚瑾瑜倒了杯水,在他旁边坐才说:“皇上留你就是为了像这一次一样好震慑蔚家,哥,我们不能束手待毙,还是早点想想该怎么为蔚家谋个好出路吧!”
蔚瑾瑜蹙眉问道:“这几天我在宫中,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事啊?蔚燕是怎么死的?”
蔚明珠就把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蔚瑾瑜,她没瞒蔚瑾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