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皇上没有了平日的龙威,除去那身皇袍,和一般的老人也没什么区别,在昏暗的灯光,衰弱毕现。
宗政墨对他生出了少许的怜惜,就像他对他们难得的父子之情一样,他只是出于本能。
皇上还是自斟自饮,又饮了两杯,宗政墨就沉不住气了,想着皇上是不是以此试探自己,就忍不住上前问道:“父皇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如果不嫌墨儿粗鄙,就让墨儿陪父皇喝两杯聊几句解解闷吧!”
皇上似乎这时才发现他的存在,从发丝间撩起了眼皮,看了看他,才微微颌首说:“你坐吧!”
宗政墨哪敢坐到榻上,就在榻前歪身一坐,皇上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说:“坐上来……”
宗政墨这才坐了上去,学皇上一样盘腿坐在桌前,一看,满桌的酒菜几乎没动,他见皇上的酒盅空了,就去拿酒壶边说:“让墨儿给父皇斟酒吧!”
他的手才摸上酒壶,就被皇上按住了,宗政墨心一凛,皇上竟然扣住了他的命脉,一瞬间他脑中顿时掠过了警觉,本能地想抖开皇上的手,只是一念之间,他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拿眼不解地看了皇上一眼。
就见皇上耷拉的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掠过了一抹杀气,宗政墨心中翻江倒海起来,面上却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