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
宗政墨皱了皱眉,敷衍道:“皇兄怎么这么问,蔚明珠和我又没什么特别的交情,我怎么可能窝藏朝廷钦犯呢!”
宗政麟冷笑道:“你别和我打马虎眼了!我既然敢这样说就有证据证明这一点!五弟,我不知道你看上她什么……昔日蔚家有权倒还说的过去,现在她不过是丧家之犬,你收留她只会给自己惹麻烦,我劝你还是早点把她交出来吧!免得父皇知道后震怒!”
宗政墨淡然一笑:“皇兄,你想和父皇禀告的要事就是这个吗?如果是,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你也不用套我的话,你要真知道蔚明珠在我那,你还会问我吗?早就人赃俱获了,不是吗?”
宗政麟被他看穿,也不恼,冷冷地说:“那你要和父皇禀告的是什么?说我陷害你们?你觉得父皇会在意这些吗?”
几个皇子之间的互相争斗又不是第一天,皇上也不是不知道,他不戳穿只是让他们互相牵制,不威胁到他的地位他决不会管,所以宗政麟才这样笃定。
宗政墨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是一副淡然的语气:“皇兄多虑了,墨只是想和父皇说说娶妃的事,我到帝都也有些日子了,如果早点定来,就可以回封地去了,皇兄不希望我早走吗?”
宗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