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辣,今日如果蔚瑾瑜来抓走了昌平,那不是得罪了信阳公主吗?哥哥才上任,她实在不想给他出这样的难题。
看昌平嚣张的样子,想到江浦说他的那些斑斑劣迹,蔚明珠暗想,不送官府,那就给昌平一个教训吧!
想到这,她对白蘋使了个眼色,白蘋会意地点了点头。
蔚明珠就装作害怕地说:“你不怕京兆尹治你的罪吗?”
“京兆尹算什么东西,敢治本世子的罪,臭小子,不怕告诉你,本世子是信阳公主的儿子,皇上是我舅舅,你说京兆尹吃了豹子胆敢治我的罪吗?你识相的就把那女人送过来,再给本世子磕一百个头,本世子今日就放过你!”昌平嚣张地说道。
呃,一百个头?
蔚明珠冷笑起来,挑衅地说:“那你又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昌平傻乎乎地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走……”几乎同时,蔚明珠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就裂成两半,向昌平,蔚明珠手中夹的银针也不着痕迹地在桌子的掩饰进了昌平的腰……
白蘋趁乱就带着那女人从窗子了出去,围着蔚明珠的几个侍卫没等昌平吩咐就扑向蔚明珠,蔚明珠脚一勾,勾起了椅子砸了过去,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