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她。
蔚明珠回到京城后三个舅舅还托人寄信给她,这次她和宗政墨大婚,三个舅舅还托人送来了贺礼,只是蔚明珠觉得他们这样远离帝都,也远离了皇储之争是件幸事,就没想过让他们卷进来。
被宗政墨这一提,蔚明珠不能不正视起来,如今是宗政墨做太子,外祖父家的人毕竟也是自己的娘家人,就算想置身事外,估计也有很多不安好心的人会把他们卷进来,与其让他们被动,还不如主动招进来,也好助宗政墨一臂之力。
只是想到前世宗政麟对自己家赶尽杀绝,她还是有些忧虑,这样把三个舅舅弄来,万一又蹈前世之辙,那不是对不起三个舅舅吗?
她想到这,就拿眼睛斜瞟宗政墨。
宗政墨一看她那小眼神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又好气又好笑,重重弹了一她的脑门,问道:“是不是担心我过河拆桥啊?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蔚明珠听他这样说,索性理直气壮地叫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哪知道你做了皇上会不会变啊!我舅舅他们现在虽然不得志,可好歹也能保住一条命,要是回来,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遭人陷害,到时你要杀了他们,我不是对不起舅妈和表哥表弟他们啊!”
宗政墨看她还振振有词,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