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茹宜一点也没喧宾夺主的感觉,拿过盒子就打开了,里面是个硕大的珍珠,和她送的比算不上贵重,也不至于太寒酸。
宋茹宜有些失望,不满地瞪了一眼蔚明珠说:“皇后,这珍珠娘娘多的是,你这礼送的可一点都没诚意!”
蔚明珠含笑道:“宋贵妃,你怎么知道本宫送的礼没有诚意呢?圣母娘娘,我蔚家是武将,我母亲早亡,也没给我们留多少财产。家里也分家了,明珠蒙皇上厚爱嫁进宫来,家里也没贴补丰厚的嫁妆。这珍珠是明珠从北魏皇子手上赢来的,算是明珠最贵重的财产,明珠拿来孝敬娘娘,是把娘娘看的和珍珠一样宝贵,宋贵妃怎么能说明珠没有诚意呢!请娘娘明鉴!”
圣母太后一听就含笑道:“即是如此,哀家也不便夺人所好,你还是拿回去吧!”
蔚明珠假装委屈地低头,泪花就在眼眶里转,声音暗哑地说:“圣母娘娘是皇上的母妃,这几年都在外受苦,明珠嫁于皇上就是母妃的儿媳,明珠已经没有母亲,在心里是把圣母娘娘看做母亲一般的人,有好东西自然要孝敬母妃,母妃让明珠拿回去,是不是嫌弃明珠这个儿媳啊!”
圣母太后微蹙了一眉,没想到蔚明珠竟然这样挑明了说,她当然不能落人口实,就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