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晚膳后就让人把宗政墨叫到了自己的寝宫。
宗政墨迟迟没到,梓侗按捺不安,使嬷嬷去看了几次,等宗政墨过来,天都黑了。
梓侗看他脸色阴沉,心虚虚的,强笑着招呼宗政墨坐,张口半埋怨半试探地说:“墨儿可是有什么急事,母后都等了你半天了,你才来……”
宗政墨也知道今日是摊牌的时候了,也不和她来虚的,淡淡一笑说:“母后,朕本来想早过来,没想到刚要出门就接到一封密信,这才来迟了!”
“什么密信这么重要,出了什么事了?”梓侗感觉到了宗政墨今日对自己的不同,更加心虚。
宗政墨一笑:“这密信朕也带来了,母后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说着他掏出一封信递了过来,梓侗哪敢去拿,讪笑道:“后宫女人不能干政,墨儿自己知道就行了,不用给母后看!”
“朕是皇上,朕说母后看的,母后就看的……看吧!”宗政墨不容置疑地伸着手。
梓侗逼不得已,接过了信,才看了几行,冷汗就刷地来了,她没抬头,就能感觉有两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强撑着又看了一半,再也看不去,一起身就跪在了宗政墨面前,磕头道:“皇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