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马羌清净可以让你好好养胎,现在多了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才第一天就让人挑衅你,要是天天这样还不得烦死!”
“那你说我们去哪?”蔚明珠有些嘲讽地挑眉:“外面的事你们都瞒着我,这事也不用问我了,你们就可以做主,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小姐,你这是在怪奴婢们吗?”燕子心一慌就跪了来,这几天蔚明珠对她们都爱理不理,三人的关系已经没有以前密切了,现在这话只差就是直接打她们的脸了。
“我敢怪你们吗?你们可都是为我好啊!”蔚明珠懒懒一笑,自己拿了梳子梳着头。
燕子直挺挺地跪着,也不知道怎么为自己分辨,外面的事瞒着蔚明珠可不是她们自己的主意,实在是宗政墨命令过,不许给蔚明珠传递消息啊!
蔚明珠也不管她心里如何想,她最讨厌的就是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欺瞒她,在她看来,这样和背叛自己也没什么区别,所以她对白蘋和燕子亲热不起来。
她自己梳好发,走了出来,看到有两个丫鬟站在廊,就道:“你们两过来!”
两个小丫鬟互相看看,依言走了过来:“小姐,有何吩咐!”
“你们叫什么名字?”蔚明珠看两个丫鬟眉清目秀,很机灵,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