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政墨不客气地冷笑:“别和朕说这些好听的,朕从来不相信天有白吃的午餐,你还是先说要什么条件才肯帮朕吧!朕也好斟酌一能不能答应你!”
梓侗手抚过垂来的发丝,妩媚地看了一眼宗政墨,才道:“皇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梓侗才十六就进宫带你,这一晃眼大好的青春就过去了,梓侗如今重见天日,本以为还可以觅个良人嫁了,生个孩子也算圆了这一生。可是梓侗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这出来还不习惯了,那些俗人,梓侗一看就不能和皇上相比,哪有嫁人的心……皇上看梓侗这姿色可还入得了皇上的眼……如果皇上不嫌弃,梓侗愿意侍候皇上,也不敢说和娘娘相比,做个贵妃梓侗就心满意足了!”
呃,宗政墨睁大了眼瞪着她,看她娇羞地看着自己,他胸口一阵翻涌,要不是还没用早膳,早吐了出来。
梓侗……这贱女人,她怎么敢对自己提这要求呢?
宗政墨一想到昔日自己叫这女人母妃,再想到昔日这女人以母妃的名义给自己穿衣什么的都是怀了这样的心思,他的脸就黑沉来,手握成了拳,咔嚓就捏碎了椅子扶手。
梓侗愣了一,看到宗政墨黑沉的脸和碎了一地的扶手,脸色微有些尴尬,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