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后退几步,只觉得胸口沉闷,口中苦涩,这气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紧紧抓住胸口,瞪着宗政墨。
宗政墨一笑,怕气不死他似地说:“三皇兄,争什么呢,你难道不知道你母妃家有遗传的心悸病吗?这些年难道都没有人告诉你,静心养性,才能活的久一点吗?你看你以前做的多好,不争不怒,你的那些表哥表弟都见祖先了,你还活得好好的,你不感激上天待你不薄,却跑来争夺不属于你的……你不觉得可笑吗?就算争到了,你又能守住多久呢?玄九郞不是神,他帮你换了这,又换了那……换来换去,你说你这身体里还有什么是你的?父皇怕我们争夺皇位,你就不怕他们争夺你身体的控制权吗?”
啪……脑子里似有根弦断了,宗正宽跌坐在地上,如看鬼魅般地看着宗政墨。
宗政墨冷冷一笑,自上向俯视他,勾唇一笑:“夜路走多了会撞鬼……三皇兄,你早已经不是昔日的三皇兄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呵呵……嘿嘿……哈哈……”宗正宽突然狂笑起来,跃起身一剑刺向宗政墨,宗政墨云淡风轻地伸手夹住了他的剑尖,又一笑:“三皇兄歼灭海盗,为国舍身,朕念其仁义,追封镇安侯……三皇兄,比起身败名裂,比起被世人唾骂,你觉得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