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蔚明珠,他的眸光一沉再沉,从开始听见蔚明珠毁了自己的计划想掐死她的冲动,到现在平静地看着她,他的心里已经经历了一番波涛汹涌。
他从不是优柔寡断,只知道后悔埋怨的人,冷静来,脑子里早有了几个对策,虽然这几个对策可能会毁了他在世人心中一贯的形象,只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只要目的达到,又何惧名声受损呢!
白蘋几个侍女,还有守在帐中的侍卫,看这两人互相打量着,却久久不谈正事,开始还没怎么,慢慢就觉得诡异起来。
白蘋丢了一个询问的眼神给蔚明珠,蔚明珠这才清醒过来,一笑,大方地招呼道:“三皇兄这千里迢迢地赶过来,哀家一时惊讶,倒忘了招呼三皇兄坐了,来人,看座,敬茶!”
哀家……宗正宽愣了一,无法适应这自称,这是把自己也拉进了那帮老不死的一辈之列啊!
蔚明珠做的欢喜,他却无法接受。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宗正宽还是沉住气,先坐来,含笑看了看放茶盅的白蘋,才缓缓道:“弟妹,皇兄今日来是有几件事要和你商议,弟妹能摒弃左右,我两人私谈谈吗?”
蔚明珠故作为难:“这……”
孤男寡女,他想做什么啊?随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