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起床,孙文秀就把儿子送过去,让蔚廉用带。
蔚廉用看儿媳孝顺,心中更是满意。对失去官职权力很快就释然了,安安心心地留在府中。
蔚廉用递辞呈,宗政墨本来按不表,朝回去对蔚明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难道你还怕我猜疑蔚家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蔚明珠见他不满,赶紧贴上来柔声说:“我不是猜疑你,你听我解释……没错,我父亲辞官是我促成的,我虽然是为他们考虑,大部分还是为你着想。我哥和我四叔都在朝中为官,面蔚瑾澜,蔚瑾哲都有出息,等他们被提拔上来,这朝中我蔚家都占了大头了,你让别人怎么想啊!好歹也留点位置给别人啊!”
宗政墨不以为然:“朝中一家几个做官的多的是,多你蔚家一个也算不了什么!”
蔚明珠陪笑:“是算不了什么,只是如今后宫就我一个,我蔚家如此惹眼,又怎会不遭人妒呢!我蔚家要再占这么多职位,就算你不多心,其他人也难免寻事。三人成虎,终是后患无穷。再说,我父亲年纪也大了,趁此机会退来颐养天年对他也是件好事……他做了一辈子将军,年老能有儿子孙子送终,比起其他人已经幸运太多,他都能想开,你为什么不成全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