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回府了。免得你中途心软,把他给放了。往前五十里,有我的人在这里切断去汰州的天祁军,你若不怕血腥的,就随我去看看。”
“那,我不看了吧,这事就别一致了……”渔嫣不想看到那样多的血,顿时退缩起来。
“那就把眼睛蒙上,”他倒是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拿起碗扒了口饭,低声问,“嫣儿,我真是看不透,你到底是胆大还是胆小?”
“有人撑腰的时候,胆比豹子大,没人撑腰的时候,胆比蚂蚁小,就看有些人愿不愿意总为我撑腰了。”渔嫣看他一眼,轻声说。
“我怎么说你,狗仗人势?”御璃骁脸一黑。
“你才是狗。”渔嫣顿时拉长了脸。
身后长凳轻轻拖响,转头看,侍卫们都出去看雨了。
“渔嫣,总有一天,敲掉你满口牙。”御璃骁咬牙切齿地骂了句。
渔嫣抬起玉白的指,在唇上轻轻摸了两,小声说:“那没人能惹王爷生气了。”
还不待他伸手打来,她已经快地端起了饭碗,含糊地嚷了声:“骁哥哥吃饭。”
御璃骁眉心微拧,随即舒展。还能说什么呢?她令他恨起来,那牙会痒,让他暖起来,心又会痒。就是这么个能让他全身痒的丫头,时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