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心有些小鹿乱撞。
“你们两个光天化日在做什么?”刚才一直趴在门口偷听的宇文歌听着楚樱这酥软的娇喘和刚才陆明一句句的别动,忍无可忍便撞开了门,冲到了副间,只见陆明坐在地上正要扶地站起来,而楚樱穿着陆明的长袍有些疑惑得看着自己。
“我在帮楚樱擦拭伤口和血迹,你进来干什么?把门关上。”陆明把面巾洗了洗,一下子整个水盆都染上了些血色。“小二,再换盆水,大夫呢?”
“来了,大夫来了,大夫请来了。这就给您换。”
背着药盒匆匆走来的大夫大气还没喘几下就被陆明拉进了屋子,“大夫,您看看。”
“好嘞,好嘞,让我喘几口气。这是怎么了?”
“箭伤,已经包扎好了。”楚樱把长袍拉起来给大夫看,还把袖子挽起来。
陆明从自己的房间拿了几瓶上好的金疮药和去疤痕的药,这小家伙还是个女孩子呢,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落下疤痕到时候得多难看啊,一想起刚才楚樱那娇羞的样子,真觉得女孩子就该那样,舞刀弄枪那是男子该做的事。
“大夫,您看这些药能用吗?”大夫接过那几瓶药问了一下,“这药比我的都金贵呢,这两瓶都可以用,等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