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她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气极攻心,郁结难解,才会严重到咳血的地步。
为她注射了一针镇静剂,他就把她从医院带了回来,有事的话,可以再叫周翊,毕竟医院的病菌太多,她又是闲不下来的人,会想着抱抱小御心。
现在,他只等她醒来……
他会跟她解释的,他和祁应蕊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真的没有。
从和她领了结婚证的那一刻起,他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再没有别人。
“叩叩……”姚伯在外面敲门,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少爷,小小姐一直在哭,我和老爷都没了辄了,还是您来抱一抱她,哄她一下。”
御辰闻言,轻轻地起了床。
“小御心是在担心妈妈么?”他这么问,伸手接过了女儿,看到她哭的通红,眼泪巴巴的可怜样,忍不住在她的额上一吻再吻,轻柔的哄:“妈妈没事啊,小御心不哭了啊。”
“少爷,少夫人还没有醒来么?”姚伯担忧的问道,酒店房间里的那一幕,至今还让他们心有余悸。
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就被祁应蕊气到咳血的地步,可想而知,在他们没有赶到之前,少夫人独自面对祁应蕊,是吃了多大的亏,受了多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