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母亲,她没有过多的热络,一直以来,母亲对她并不亲。
“到时也把逸天一起叫上。”秦荷苓交代着。
唐心妩顿了顿,“如果他那天有空,我会让他一块回去的。”
“好。”
挂了电话,唐心妩却怔神,他们现在这样,怎么可能一同回去?
招标的日子到了,早上十点在盛世大楼开标。
只是这天早上,欢欢突然发烧了,唐心妩带着欢欢八点多来到医院,幸好有程又萸帮忙,排队交费省了些时间。
“妈咪,我不要打针针。”欢欢窝在唐心妩怀里,看着挂水室,很畏惧。
“打针才会好,别怕,一会就好了。”
打针的时候,欢欢大哭,哭到噎声,唐心妩心疼,恨不得自已受。
完事急忙带着孩子回到又萸的家,安顿欢欢睡,因为又萸也需要上班,把刘嫂叫了过来帮忙照看孩子,她赶去招标现场。
“唐心妩,你是不是诚心的,现在几点了?”唐心妩坐在出租车里,翟逸辰的怒吼从电话那端传进她耳里。
“欢欢发烧,我带她去医院了,现在我正在路上,还有十分钟就到。”唐心妩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捏着眉心。
“如果这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