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博寅温热的手掌心倒了药酒,轻轻的复在那乌黑但又滑嫩的背部,先用掌心温热,再慢慢推拿。
力道适中,动作缓缓有绪。
但邵博寅推拿几后,气血开始不稳了,身体内有一股难以控制的气流乱窜,如同武侠里练功走火入魔的情景是一样的。
他越是推拿,指尖上传来的滑\嫩触感,越发清晰。
这种触感从指尖直达他的大脑神经,再漫延到身体各各部位,最后聚齐他的腹部。
只是,腹部开始慢慢的疼痛起来,他低头,那里竟然起来了……
走进病房的刘嫂,见入目的画面,一时傻眼了,这服务也太周到了吧!
医生替患者擦药酒!
刘嫂是位思想保守的农村妇妇,在她的意识里,女人的身体除了丈夫可以碰外,其他男人碰了就是犯妇道。
纵使少爷和少奶奶的感情不好,但她也不能让昏迷的少奶奶被人占了便宜去,背上犯妇道的罪名。
她走到正在擦的入迷的邵博寅跟前,“医生,这擦药酒的事让我来吧!”
这一声,犹如世外高人的一道掌力,将走火入魔中的邵博寅点住穴道,制住他的动作。
邵博寅顿了顿僵硬的身子,半响转头,望向刘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