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还没走?”白士容的表情似乎有些意外。
邵博寅从窗口走过来,站在桌旁边,抽出一根烟,搁进嘴里。
“她明天可以醒来?”吐了一口烟圈,邵博寅问。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醒来是没问题的。”
“嗯。”邵博寅又抽了一口烟,目光若有所思,恰时,他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又响起了。
他拿起看着上头的号,一脸无色,顿了片刻,才接起。
“喂。”
“老公,我刚才去公司,你没在。”苏婧宁的声音温柔细腻。
“我在外边,找我有事?”邵博寅问。
“是晚上妈让我们回去吃顿饭。我想着正好经过你公司,就上去了。”苏婧宁言语之间尽透着解释。
邵博寅眯了眯眸子:“哦,这样,我班去接你。”
挂了电话,白士容转身打趣,“你现在可是两头忙呀!望尘莫及。”
白士容自知邵博寅不是个滥情之人,只是他太好奇这其中的故事,故意调侃两句,以此来挖挖内幕。
但是邵博寅是何许人,怎么会不知白士容那点心思,只是面色自如,脱身上的白马卦,拿起自已的外套:“容哥,我先走了,有事打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