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表示着她真正要远离他了,她的坚决,任何事都撼动不了。
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
“咚咚……”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随之从外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长像十分的雅儒,身上穿着大马卦。
翟逸辰从对方的服装上叛断,是医生。
没错,走进来的正是白士容。
只是走进来的白士容看到病房内站着一位长相俊朗,气度不凡的男子,也有片刻的怔忡。
仅瞬间,他恢复平色,迈进房内。
翟逸辰微蹙眉头,这个医生和上午的医生不是同一个人。
白士容立在他的对面,对唐心妩进行例行检查,翟逸辰凝重眉头半响,看着白士容问道。
“我妻子的情况怎么样?”
白士容按住唐心妩头部的动作明显顿滞,片刻,又恢复如常,平和的声音传来。
“伤势稳定的不错,如果情况好的话,这两天会醒来。”
“没有什么后遗症吧!”翟逸辰知道,头部受伤不可小窥。
“醒来后才能确定。”
很官方的回答,让这个话话题没有再进行去。
白士容检完,站起身,抬眼看翟逸辰一眼,便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