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婚\外\情,这又会怎么不同?”
语气轻蔑。
翟瑾瑜也没在意他的指责,依旧幽幽的叙说:“那时,公司刚刚开创,为了让公司尽快发展起来,我每天出去应酬,为了拿到一张订单,酒桌上免不了要喝酒,这种喝酒不是一般的喝,而是一杯接一杯的喝,最终我喝到胃出血,其实这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陪客户,自然要出入那些娱乐场所,一开始我是规规纪纪,没有沾花惹草,但是你妈却认为我变坏了,开始胡搅蛮缠,每次只要我晚一点回家,她就开始闹,甚至找到我应酬的地方去,搞的我颜面尽扫,常因为她的蛮缠,丢了好几张大单,我没办法忍去了,于是才会有后来的出\\轨,如果当初她不是那样偏激,我也不至于做出后来的事。”
翟逸辰不知道什么时候抽上了烟,他身边弥漫着浓浓的烟雾,目光深幽,悲痛。
“你不要把一切责任归到我妈身上,你做了对不起我妈的事就是做了,我妈为何会胡搅蛮缠,还不是你不能让她有安全感,如果当时你能耐心的打消她的疑虑,也不会让她越来越偏激。”
在烟雾中,翟逸辰的目光突然变成犀利如刀,揪准的要点,是一针见血。
翟瑾瑜叹了叹道:“是的,当时年轻气盛,也没想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