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人,容易犯酒疯。
突然,他靠上椅子的后背,深吐了一口气,伸展开两腿,成八字型。
唐心妩看着他,目光平静,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晚出现在这儿,是因为喝醉了?想过来发酒疯?
在她寻思时,翟逸辰突然掀了掀眸,斜睨着她,“醒来就好。”
语气平静。
唐心妩不知道他这是在演哪一出,便说了:“这么晚了,特意来说这这句话?”
翟逸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她,昏暗的灯光,细腻无暇的肌肤散发着极度的安宁,让他那燥动的心瞬得到抚平,肌肤上的细小毛绒衬的她脸庞愈发粉嫩。
有多久没这样认真的看她了,翟逸辰也想不起来了,似乎好久了,自从结婚后就再没好好看这张年轻又柔美的脸了。
记得上次看这张脸时,是在她大学校园里的玉兰花树,初夏,玉兰花开的如火如荼,飘散着淡淡的清香。
她和他坐在玉兰花的草坪上,他坐着,她打竖躺着,头枕在他的膝盖上。
阳光透茂密的玉兰树投斑驳的影子,她的脸上打一束阳光,阳光,细细的毛绒清晰可见,那张带着红润的瓜子脸粉嫩如同现在。
她的外表没有多大变化,但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