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妩止住笑,舒一口气:“刘嫂,我对你真的是刮目相看了。”
刘嫂走到她跟前,将手中快被她捏碎变了刑的矿泉水递了过去。
望着递来的水,唐心妩的嘴角更加弯了:“你看看你,矿泉水跟你有苦大冤仇,要把它整成这个模样。”
刘嫂噗卟一笑:“其实呀,我就把它当成苏贱人了。”
唐心妩最终没能忍住,笑出声来,刘嫂真是可爱。
两人相视而笑,刚才的郁闷被这笑声冲淡了不少,又坐了一会,气温渐渐升高,两人才往医院走去。
刘嫂扶着唐心妩往病房走去,南方三月的天气已开始渐暖,唐心妩穿着不薄不百的病服,外头还披了一件较厚的外套,倒觉的有些热了。
“刘嫂,把我身上的外套脱了吧!”唐心妩说。
刘嫂也许感到热了,这次没有劝说唐心妩,自动替她脱外套。
“少奶奶,你真该吃胖点,身子上全是骨头。”刘嫂一边叨喃,一边把衣服从她身上拨来,动作倒是小心翼翼。
解脱厚重的外套,突然觉的轻爽,伸了伸展手臂:“我每顿吃的不少了,但就是这个样子,所以强求不得,现在不是流行骨感吗?我反而不用辛苦减肥,倒是省了一翻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