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秒那阴沉如黑暗天气的脸压了来,在她的红唇一个劲的狂扫,似乎在发泄着什么气。
在他怀里的唐心妩一动也不敢动,嘴上虽然很疼,但是她没胆在这个时候能挣扎,默默的承受着他的噬咬。
邵博寅谑完红唇,转战场地。闯进了她的口腔内,一通狂扫,像狂风暴雨摧残着娇嫩的花蕾,毫不留情。
似乎在她口里发泄不了情绪,转辗到雪白滑嫩的颈上,在颈上咬的力度不比其他地方轻,于是在他所过之处,留明显的印痕。
从她的颈一直往探\索,今天唐心妩穿的是一件米黄色的衬衫,外边一件毛外套,外套她没有上扣,只是加上去的。
所以挡住某人路径的只是衬衫,恼的他大掌一挥,衬衫上的钮扣全数尽落。
煞时间,饱满的山峰跃跳出来,像两只小\白\免般跳动,挑\撩他的视线,这画面将他浑身的戾气压了去。
可同时,跃进他眼里的是左山峰边沿一触目惊心结疤的伤口,那是他上次咬的。
看到这处牙印,脑海中再次回响起她那句话。
“我很爱我丈夫。”
戾气再次泛上来,一把扯掉那黑色蕾\丝胸\罩,小白免瞬间露出完整的容颜。某人想也没想,脸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