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人品竟然差到这种程度了。”
季卉想到儿子被苏婧宁骗了,而且这个婚姻还维持了四年,心头就鳖了一股气,撑在胸口,出不来,进不去的。
“妈,现在她提离婚,便离吧!”邵博寅说。
季卉在苏婧宁闹事后,再知道她的人品,现在对这段婚姻已没有挽留的念头了。
如果留住,以后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离开邵家也好。
便点了点头,但又问了一句:“那你找到帮你的人了吗?”
邵博寅睑了睑眸,沉思片刻,淡应:“正在找。”
季卉蹙眉,脑海中想到个可能:“苏婧宁应该知道帮你的人,不如从她那儿打探。”
“妈,这事我自有分寸,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邵博寅目光铸锭的望着母亲。
季卉叹了叹气:“好吧,我不掺与,只希望你离婚后,能找个人品好的姑娘。”
邵博寅朝母亲点头,“会的。”
季卉坐在椅子上叹气,想到家里突然遭遇这种突变,心头苦闷无奈。
邵家不是普通家庭,一旦有风吹草动,那些爱嚼舌头的会揪住这个事端,对邵家无疑是一种影响。
邵博寅看出母亲的顾虑,但安慰母亲:“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