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是水火不容的?他怎么突然免费请你?”
程又萸甩了不以为意的手势:“所以我才说他神经病,那天对我的不客气,我铭心刻骨,可昨天竟然打电话来说,他那天失礼,为了以示他的友好,今晚免费让我到天上人间玩乐,所有费用归他名。”
唐心妩听完,支颐着头,若有所思。
“你离婚证拿了吗?”程又萸再次把话题转回去。
她用眼神勾着唐心妩,唐心妩朝她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他父亲这样一闹,翟逸辰估计又有理由拖了。”
程又萸皱着眉头:“离个婚也这么麻烦。”
“但这次的事后,我和翟家算是断了关系了。”
“断了也好,都不待见的人。”
唐心妩朝着程又萸勾了勾眼,呵呵一笑,伸手重新拿起一杯,狠然的灌进嘴内。
程又萸突然惊喜说:“听说这儿有绝色男人,不如喊两个来看看。”
唐心妩再次横她一眼,程又萸是那种凌厉风行的人,说完,立即招来服务生。
只是五分钟后,服务生回来跟她说了这么一句。
“今晚没有男子,只有漂亮的女子。”
程又萸嘀咕抱怨着,原来今晚没好戏,才邀请她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