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从身后唬了一跳的那种心境,心惊肉跳的没了魂。
“怎么就离了?这真是可怜了两个孩子。”刘嫂的语气带着不可置信的叹息。
唐心妩停在自已卧室门口,转身看向停在客厅过道满是惊魂的刘嫂,“刘嫂,这个婚姻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现在只是结束它的错误。至于孩子,我想离开翟逸辰才是对他们最好的。”
刘嫂拍了拍大腿,接着一声叹息,“你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该多艰难。”
唐心妩又是朝刘嫂泛起了个微笑:“刘嫂,以前我在翟家也是一个人带孩子,负担孩子所有一切,现在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以后我和孩子们只会生活越来越好,别担心。”
说完,转头走进卧室,只留刘嫂一个人在叹息着。
十分钟后,唐心妩已换好自已的家居服走到客厅,手里拿着还锡箔包着的药,拿杯倒水,按出锡箔里的药片,放进嘴里,再汲上口水,咽了去。
吃完,唐心妩把空的锡箔外壳丢进垃圾篮里,然后转身,看见刘嫂,站在客厅和厨房交界的过道边,她说:“刘嫂,我先去休息一会,午饭不用叫我。”
刘嫂其实看见了唐心妩扔那锡箔外壳,以为她生病了,便点头,“你去休息。”
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