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的顺其自然很好,不要刻意去避孕,特别是女人吃多了药,对身体很大伤害,而且阿妩的身子在生孩子时大出血,差点命都没了,以后就一直不怎么好,现在她吃那个药对她很大影响的。”
刘嫂是想起了上次,她见到阿妩吃的避孕药的盒板子,就误认为邵博寅不想要孩子。
邵博寅听完,那双深眸已经是乌云密布,但他还是压制着情绪,朝刘嫂点头应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以后要是刘嫂认为不妥的地方,都给我指出来,我去改正。”
刘嫂见她的每句话,邵博寅都诚肯应对,喜的直点头:“先生不嫌我多嘴,我一定知无不言。”
......
刘嫂离开后,邵博寅极力维持的平色,瞬间复上一层雪霜,直接把手中的钥匙插进门锁上,一拧,门开了,他大步迈进去。
其实唐心妩在进孩子的房间后,也一直没睡,所以他一开始拧房门的动静她是知道的。
所以躺在床上一直看着门板,以至和刘嫂说话她也知道,但是听不清楚两人说的内容。
她来孩子的房间睡,无非是想告诉邵博寅她也有自已的想法和坚持,不能每次都这样强硬霸道做决定。
如果每次她都百依百顺从他,他迟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