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邵家差,他给的那点补偿金我还不放在眼里。”
“确实你们苏家挺有钱,但是这是有钱没钱的原因,而是一种尊严。”
“当事人心虚的不敢吭声,你一个走狗有什么姿格在这儿造谣生非?”
程又萸突然感到一股火从脚底往脑门一直窜,最后抑制不住,随手拿起桌面上的水杯,正面朝她泼了过去,“你这个女人不教训就蹬鼻子上脸,以为她好欺负,是吧!告诉你,她还有我呢?”
苏婧宁脸上,身上尽是水,脸上的水一滴滴往掉,身上的雪纺全沾了水渍粘在一块。
此时此景,浮现上次被人泼水的画面,上次的怒火在这刻延伸,燃烧的更旺。
扬起手,朝程又萸劈去。
“想动手呀!”程又萸即时挽起手袖,一副女汗子的姿势握住劈过来的手。
接着她一推,苏婧宁往后退了几步,她一直想教训苏婧宁,这次算是逮着机会了。
“我早就想教训你这个女人了。”
她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去,扬起手,朝她的脸上劈去,‘啪’一声,在了大厅的空中肃然乍响,如一道雷般惊破众人的耳膜。
大家受了惊吓般的睁大眼睛,看着程又萸大胆又犀利的举动,想想这啪声,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