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却是最刺耳。嘴角泛着讽刺的笑意。
“你怎么出来的?”良久,盯住屏幕的他只是毫无情绪的问了这么一句。
正倒酒的乔姿芙顿住动作,抬睑,迎上了他那阴森打探的目光。
可正是他的目光,刺怒了乔姿芙,她一个甩手,‘砰’一声巨响,她手中的玻璃杯碎裂在前方的地板上,酒渍洒四处溅。
“翟逸辰你是想我呆在里头不出来了?你可真是够狠,当初你为了唐心妩把我告了,用手段把我多判了几年,现在还责问我为什么出来?你欺人太甚。”
翟逸辰却淡淡的举起手上的酒杯,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乔姿芙当初我根本没有用手段让你多判几年,我是告你顶多也就几个月。”
乔姿芙腾地站起身,红颜色的手指颤抖的怒指着翟逸辰:“翟逸辰想推责任也不用……”
“我不需要说谎。”翟逸辰怒吼的打断她的话,身子往沙发上靠去,双腿相叉,一副坦荡。
乔姿芙站着没有动,瞪住他的目光有几分质疑,翟逸辰说他没有使手段,她该相信他?那会不会是他父亲,当时他父亲可是对唐心妩比亲生女儿还看重。
所以不管怎么样,都是翟家人干的,而且当初还是他起诉她,如果他愿意大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