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学校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外号,难怪他不愿意去上学。”
安安撇了撇嘴,用沾着污泥的小手朝他伸去,做势要沾上他的衣服,男子又吓的屁股往后移动,避开安安手上的污泥。
他身上的衬衫可是阿玛尼的,一件价格不菲。
“他不愿意去上学,那是全班同学都知道他的爸爸有姘、头。”安安乍着小眉毛。
这事学校小朋友怎么知道的?这都什么学校呀!
男子脸色顿时变的铁青,生平第一次被小孩子撮脊梁骨,是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得,气的脸通红。
安安曾解释过姘头的意思,所以欢欢是知道里头什么意思,再说曾经又受到翟逸辰的影响,所以欢欢在这件事上特别反感。
虽然刚才在吃东西,可是小眼神还是瞥着妈咪和陌生男人,于是心口直快的说。
“葛葛,他刚才一直盯着妈咪看,还老是和妈咪说话。”
这话无疑是火上添油,安安瞪住男子,凶神恶煞的将双手往男子身上比划去,“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叫我爸爸过来,打你一顿。”
安安的语气很冲很凶,俨然小狼仔发现食物被人偷窥,凶狠的反击。
安安的反应已经招来坐在这四周的游客注目,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