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听,他们结婚不仅毁了两人的一生,也是对婚姻的一种不尊重,可不能让他们做后悔的事。”
“程又萸她听你的没有?”邵博寅压着低沉的声线,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被这样反问,唐心妩突然滞语,清灵的眼珠子转了转,片刻才说。
“又萸她不同,她从小受她父亲的影响,对婚姻本来就没有任何想法,要不是她父亲到处压逼她,她就是个不婚主义的人。”
邵博寅看着她的眼睛突然皱了起来,唐心妩以为他听进去了,又说。
“她现在为什么要跟江涤城假结婚,无非就是断了他父亲联姻这条路,你以为和江涤城结婚,江家会在生意上帮忙,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一场假婚。”
“既然这样,那你就让她断他父亲的路也未尝不好。”
唐心妩蹙起眉头:“可是这样又萸吃很多亏呀!”
邵博寅目光沉着看着她,说:“你情我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吃亏的。再说我已经劝过阿城了,就看他们以后的造化吧!”
“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样文绉绉了,还看他们的造化。”唐心妩嘟喃着,语气十分的不悦。
“时间不早了,睡觉。”话落,啪一声,灯随着暗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