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去,江涤城跟在她身后,叼叼喃喃着。
“小心驶的万年船。”
唐心妩停在一张照片,她指着这张照片说:“涤城,这张你知道又萸是在什么地方照的吗?”
江涤城顺着她的指向看了过去,只见程又萸黑不溜瞅的站在一座山。
“**?”江涤城说,不然哪有这么黑?
唐心妩呵呵一笑:“这张是她在**岗仁波齐转山路上拍的,你看她晒的跟非洲人似的。”
“那时她和她父亲吵的很历害,差点犯抑郁症了,于是就跑去**了,她去了**一个月,虽然黑了,但她回来后整个人的心态变了。”
江涤城蹙起眉头:“心心,你想跟我说什么直说?”
“又萸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是她在我身边帮我走过来的,所以希望你不要去伤害她。”
江涤城一怔,片刻便说:“心心呀,我们假的,没有利益,所以你放一万个心。”
“最样最好。”唐心妩若有所思的点头。
……
宴会进行到很晚,中途,邵博寅打来电话,说欢欢哭着找她,她只得跟程又萸先行做别。
程又萸虽然抱怨,但也知道那个鬼丫头确实是粘唐心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