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场了,把最重要的猫步给忘了,跟以前一个小品叫麻辣鸡丝那样,怯场的脚都哆嗦。”
众人一阵笑,原来邵家的大家长也有怯场的时候。
……
接着江意珍又说到了她在后台看到的景象,特别是对模特换衣服,难以想象。
“妈,这很正常的,模特们都不介意,你们有什么好介意的?”
“以后我的子孙们绝对不能去当模特。”江意珍豪言一搁。
随后又说到不男不女的化妆师的事,将众人引的哈哈大笑。
“姑婆,那是港市有名的化妆师,老大特意请来给你御用的,你竟然那样说他,难怪他哭的伤心。”
江意珍质疑的看向邵博寅,邵博寅扬扬眉,说:“奶奶,金果对我可是一通哭诉,以后再也不接我的活了。”
江意珍苦瓜着脸,“我也没说他什么呀!”之后心里嘀咕,他竟然还是有名的化妆师,敢情才人就是不一样呀!
江意珍讲她客窜模特的趣事,将整间包厢掀的暖意融融。
和唐心妩坐在一起的邵博寅,趁众人的注意力都落在江意珍身上,偷偷的拿起唐心妩的手,轻轻的摩娑着。
唐心妩抬眼看着他,他意味不明的瞅着她,被瞅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