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博寅跪在床上,任由躺着的唐心妩用柔若无骨的双手握住他的根,用力的往她身边挺去,这样的挺动,让她手中的根愈发肿大,一一,很快速,不慢于在她身体里的时候。
一直专注着因为运动泛起了红霞颜色的小脸蛋儿的邵博寅,眸色幽深如果黑夜的漩涡,哑着声音说:“叫我的名字。”
双手紧紧的握住越发膨胀的根的唐心妩,像是在丛林中和一条莽蛇在博斗,额头渗出一层密密的汗水,纤细的十指掐住七寸,用力。
可依旧挡不住它的速度,就在要逼近她嘴的蛇头,唐心妩惊呼出声。
“邵博寅。”
“去掉姓。”邵博寅哑着声音命令,速度依旧很快。
“博寅。”从她嘴里呼出的娇嗔,像是做\爱时,她忘情的低喊。
这低喊,像天赖之间,涌进他的耳膜,一直冲向他的四肢百骸,最终齐聚在了他的小腹深处,随着一声低吼,从那个端口涌出去。
累瘫双臂的唐心妩,也不管手上粘着他的体、液,只是瘫放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比用身体力行还更累。
……
从余韵中缓过来的某人了床,抱起她,往浴室走去,站在洗手台边替她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