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喝醉了的苏世宏回到了那张床上,所以你以为那晚是他,其实是我。”
说无,何新良哈哈大笑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一切我都做的滴水不漏,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又怎么可能能调包呢?”蒲涵双瞪大眼睛,喃喃自语。
“呵呵,当时我在房间点了一种迷香,知道吗?所以你完全感觉不到。”
蒲涵双看向何新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害了我,害了我一生。”
“因为我喜欢你,但是你却对我即若即离,我只有通过自已的方法得到你,只是想不到,最后你还是和苏世宏有了瓜葛,甚至还怀了苏世宏的孩子,虽然我很心痛,但想到你的第一次是我的,我已经很满足了,所以后来你让我将音芙的孩子和苏世宏和你姐姐的孩子调包,我义不容辞的为你做了。”
何新良将陈年旧事一股恼的抖了出来,蒲涵双突然间承受不住了。
拿起自已手里的包朝他砸过去,“何新良,你不得好死。”
“所以我进了牢里,还是因为你。你心肠狠毒,我都认了,可现在你竟然翻脸不认人。”
何新良刚说完,房间的门由外推开,还沉浸于震惊不能回神的蒲涵双放眼望去,门口站着的陆芙用一种眼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