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韵之叹息一声:“我养了她二十几年,如果前段时间我还一直怀疑自已看不透她,那么在蒲涵双的事后,我终于看透她了,跟她母亲一样,心太狠。”
陆芙拍了拍她的手,“过去的事,释怀忘记吧!”
陆芙最后还是离开客厅避开苏婧宁。
苏婧宁到达客厅,看见蒲韵之一人坐着,走向蒲韵之。
“妈。”她喊,语气异常悲痛。
蒲韵之一脸冷淡的望着苏婧宁,此刻苏婧宁脸上并没有化妆,脸色苍白,眼袋突出,头发也没有以前打理的整齐,凌乱的披散在肩上。
足以看出,这段时间,苏婧宁过的并不好,可纵使如此,蒲韵之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怜悯。
因为蒲涵双的打击实在太大了,想想苏婧宁当初抛他们四年,之后一切一切的所为,和蒲涵双没有本质的区别。
俗话说,有什么样的母亲必然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她淡淡应了一句:“我并不是你亲生母亲,不要叫我妈。”
“妈,我们生活了二十几年,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狠心?苏婧宁,不,应该称为何婧宁,别人可以对我说这两个字,但唯独你没有资格说。”蒲韵之突然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