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到了病床上。
“安安,你哪里会疼?”
安安朝她摇头,她的手复在他的额头上,探出来的温度是常温。
“如果疼你就告诉妈咪。”
安安很乖的点头,然后,目光朝病房扫了扫,样子似乎在找人。
唐心妩见状,便说:“妹妹回家去了,你大叔刚才公司有事,先离开了,一会他会过来。”
安安垂眼皮,抿唇瘪脸,他的这副表情落进了唐心妩的眼底,她察觉出来,儿子有心事,应该是关系到那个记者所说的事。
但是这种事她不能问,得让儿子自已问出来。
手轻轻的在他的额头扫着,轻声说:“安安,以后要自已保护自已,你一个小孩子去攻击一个大人,肯定吃亏,这次的教训你得记着,不能再犯了。”
安安掀起眼皮,“妈咪,因为那个人说我是野种,妈咪,为什么他会说我是野种?我的爸爸不是翟逸辰吗?”
安安问了,这也是唐心妩想听见的,她必须让儿子主动问出来,这也让她看到了儿子在乎这事。
只是她忧忡的是,如果安安知道他的父亲不是翟逸辰时,会不会对她心生怨气。
认为是她让他们安上身份不明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