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替逸天担心,逸天一个小孩子,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你不是想到你老公,而是打电话去求别人,你心里是不是没有我的位置?”
她突然举起手来,以示真心,说:“绝对不是。”
“不是什么?”他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
“我心里不是没有你,而是满满都是你。”
听着这话,站在她对面的邵博寅心头晴朗起来了,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依旧严刑逼供。
“说谎。”
她很委曲的摇头,“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而是打电话给了外人?”
“那是因为逸天在翟家,打给你也没办法解决呀!”
某人突然跨上前一步,双手往她腋架去,一直把她架到了洗手台上,两条苍颈有力的手臂将她困在洗手台上。
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和坐在洗手台上的她齐头平视。
那双锐利带着掠夺的眼睛一怔不怔的攫住她,良久,菲薄的唇轻轻开启,“你都没跟我说,就认定你老公办不了,嗯?”
唐心妩被这话塞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眨着大眼,很无辜,可是这种表情,也迷晕不了生气起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