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一起生了二十几年,难道最后一面也不想跟我见了。”
“到了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其实蒲涵双的心里,她哪儿会不知道,无非是想约她出去,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打动她劝邵家和陆家放过她。只是起诉她的决定,是她深思熟虑过的。
不管她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改变这种局面。
“对,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才会想到你,可是我想到你很正常,毕竟我养了你,现在在我人生毁灭之际,难道不能向你索点回报吗?唐心妩,你不是一直很善良吗?难道你就是这样看着养你长大的人被毁掉?”
电话那头蒲涵双的语气是理直气壮,但这种理直气壮,却够成为理由,唐心妩仰起头,呼了一口气,另一只手环在匈口。
“回报?你想要什么回报?”
“让邵家,陆家撤销起诉。”蒲涵双的声音很锐利。
“不可能。”她给的回答很笃定,紧接着她又说。
“你让何新良绑架安安那刻起,我就想着,你不能再这样为害人间了。”
“何新良绑架安安根本不关我的事,我对这事也毫不知情。”蒲涵双的声音变的狠绝。
只是唐心妩刚才反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