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安心,季卉见儿子受了伤,心疼,邵家人离开后,江涤城打来电话。
“老大,那一帮人只说出何新良是幕后者,并没有指出其他人。”
躺在床上的邵博寅眯起眼睛,目光落在白色天花上,“你信吗?”
“当然不信,何新良根本没有这种能力,一定是谁在暗中帮他。”江涤城的声音很笃定。
他起身,拿着手机往阳台走去身后的安安目光只是有意无意的瞥向他,直到他的身子站在阳台上,才收回视线。
“他们是哪条道上混的?”邵博寅站在阳台时,目光落向宽敞的天空。
“听说是冯青手。”
“冯青?”顿了顿,又说,“查一他的背景。”
“查了,只是港市的小混头目,没有什么势力,手有十几个兄弟,靠护黄金街的那几间酒吧过日子。”
邵博寅顿时眯起了眼睛,随后问:“你找过冯青问这事了?”
“是的,知道安安是你的儿子后,还一个劲的在道歉,说往后一定向你请罪。”
邵博寅顿住神情,“何新良那边怎么说?”
“何新良也承是他找来的帮手,说是预防万一,但是我们拿到他的手机时,发现在昨天午三点钟左右,他接了一个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