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娇嗔。
邵博寅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接过她手中的水瓶,拧上盖子,拉开储物格,丢了进去。
见他不语,唐心妩则是微笑着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苏家?”
“看来还没醉到意识混乱。”邵博寅说着,已经启动了车子。
车子像条龙似的,快速的穿梭在街道上。车内很静,唐心妩头依旧有些晕沉,于是靠在了车门的玻璃窗上,目光望着车窗外,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很快,快的她眼睛花。
“不要开那么快,头晕。”她嘀咕着。
邵博寅听见头晕两字,不悦的给了一句:“该你受,不会喝酒还喝?”虽然这样说了,但车子的速度还是慢慢的减了来。
唐心妩依旧靠在车门口,脑海里响起蒲韵之那句话,便张了张口:“人要活的自意,自我。”
邵博寅幽深的眸子在微暗的车内,像是两道漩涡,紧紧的绞住唐心妩那张娇美的脸。
“就因为早上没有吻你,所以不开心,给我使性子了?”他的声音沉的没有情绪。
“谁稀罕你的吻,我要吻,大把男人扑过来,谁还会不开心。”唐心妩望着车窗外,愤愤的嘀咕。
可正是这样的愤愤嘀咕,惹来邵博寅的轻笑,他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