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出价到了三十万,还有人一直在加价。
她停在邵博寅跟前,他转头凝视着她,看着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生气了?”他的声音低低的。
她朝他摇头,泛起一抹在邵博寅年来是极为勉强的笑。这样的唐心妩让邵博寅想到了有心事的她,一旦她有了心事,便不愿意分享。
这段时间,这种情况有了改观,但此刻,这种情况似乎再次回来了。
他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有些冰凉。“手怎么这么凉?”他的声音温润,暖了她心。
她淡淡的说:“可能是刚才洗了手的缘故,而且这儿的冷气有些大。”
听着她轻描淡述,邵博寅皱起眉头,还想说些话时,主席台上传来一声,“九十万还有没有人加?”
邵博寅因为要拍这副画,所以暂时放唐心妩的,抬手,高喊一声:“两百万。”
九十万突然跃到两百万,立即引来众人的注视,主持人的声音突然高涨:“邵先生加到两百万,两百万,还有没有比邵先生出的高的?”
场内一片寂静,“两百万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咚”一声重锤,“这副《流》出邵先生所得。”
接着一阵热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