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博寅,目光落在床上,见发呆到安静无声的某人,皱了皱眉,手中擦湿头发的毛巾往浴室前边的装衣篮子丢去,迈开步子,到床边,上、床,身子压向唐心妩,动作一气呵成。
只是发呆的唐心妩没发觉。
邵博寅吃了一口她的嘴,说:“我们今晚开始努力怀宝宝了。”
话落,整个手已开始向某个地方伸去,只是那只还没游开的手被一只纤手压住。
埋在她颈部的吸取芳香的脸瞬间抬起,皱起眉头,眉头幽深的眸子隐隐的泛起涛涛的波光,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眼里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他的问题。
“我有问题问你?”她回答他眼里的问题。
他再次低头,哑着声音说:“你说。”
这种情况,唐心妩根本没法问出她的疑问,双手赶紧端起他刚埋的脸,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时,说:“先解决问题。”
邵博寅眼里的谷欠望很浓,突然被打断,气息变的喘重起来,呼了两口气,才说:“说吧!”
“那次我脑袋磕破了,住院的时候,有一位身穿白马卦的男医生,说帮我察年看伤势,但后来变味了,那个人是不是你?”
唐心妩说这话时,眼神一怔不怔的注视着邵博寅,同时特意用眼